2018年6月25日 星期一

【有雷】鎌倉物語

鎌倉物語,一個原作漫畫超過三百回的長篇故事。不曉得是不是堺雅人的魅力還是剛好星期天下午,全美B廳大概坐了八成滿。

妹子:這部片應該很適合小孩子看吧,有這麼多妖怪
米虫:(囧)

我看完之後越來越覺得我被SJW洗腦成功了。因為這部電影完全就符合一種SJW批判的刻板印象:弱氣萌女角,只能因為男主角的愛而獲救。

高畑充希演技很好,完全演出一個嬌憨可愛的呆萌角色(跟妹子很像),兩個人之間的愛其實是姻緣天注定,所以兩個人成為夫妻,看起來很沒頭沒腦(其實整部電影對女主角的描述很蒼白),其實也是命定的(剛好呼應片名的英文DESTINY)。而從中作梗的天頭鬼吶喊「你們的緣分從平安時代到現在」,我的腦子裡當然響起「君の前前前世から僕は 君を探しはじめたよ」的旋律,而且有電車,兩個人一定會分離(喂)(導演不是新海)

咳,所以男主角身負劍道三段實力,從平安時代把天頭鬼打得滿頭包,才能拯救女主角(奇怪酒吞童子都可以斬了,為什麼殺不死天頭鬼。)可能因為它是個吸取古往今來「愛你不到,送你去死」的怨念集合體吧?。但是當男主角的念能力放盡,女主角卻是甚麼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天頭鬼惡整男主角。我本來很期待會出現女主角在被逼迫念誓詞時變更文字,扭轉劣勢-是的,想像力既然是力量,那語言為何不能成為力量?

可惜還是沒有,最後還是靠著神明的力量。而神明的幫助,是因為女主角的やさしい獲得的回報...這真的很刻板。

死神局的死神那股輕浮感,讓死亡不再那麼沉重。不過比起來,貧乏神更像是真正的神,可以把黃金聖衣送進冥界...咳,用神明的道具把人送回三途川的彼岸。

這告訴我們,神佛都要好好供養。(無誤?

另外一個比較有趣的設定是,人死了可以選擇變成魔物,留在鎌倉。那麼,魔物的生命,是跟人類一樣,或是永生呢。而萬一等待的人在最後的時刻選擇的是前往黃泉呢?

紀曉嵐的閱微草堂筆記有個故事: 某人半夜看到一座墳墓上坐著一個老太太和年輕人的身影,兩人(?)相互依偎,十分親暱。一打聽才知道是一對夫妻,男的年輕時就死了,女的終身不嫁,直到死後兩人又相會。聽起來很浪漫,就想鎌倉物語裡的男主角雙親一樣。只是這等起來也太苦了。而萬一其中一個等不下去呢?

讓我們期待續集(炸

2017年12月14日 星期四

血觀音


這部電影跟我期待的一樣:就是個FATE ZERO。一堆悲劇,沒有人獲得救贖。一開始從唸歌團的彈唱,背景是閻王案前業鏡圖,已經很明白了。

(不過看到唸歌團我還是想到那個最紅的諧仿: 鐵獅玉玲瓏)

是說FATE ZERO的最後,還是暗示主人公SABER 有獲得救贖的機會,這部電影的所有人都在地獄裡翻滾。

難怪妹子看完大喊不該先看『大佛普拉斯』,她說『血觀音』完全沒有人味。

麻薯媽說楊雅喆恨台灣人,我倒覺得他是恨所有人吧。(哪來的仙水)

<<>>

裡面鋪陳的官商勾結,其實,就,聖堂教父等級的 (我對聖堂教父評價隨年齡而降低)。我比較有興趣的是棠家手下段義,他是犧牲品(白手套的白手套?),還是有自覺的當棠夫人的一步棋?

看到警政署長在棠家吃飯那一幕,覺得「楓葉國加奈陀晚香坡大仙應該會有濃濃既視感吧。」(還是,某所長?XD)

<<>>

棠真最後的選擇一直讓我想到射鵰英雄傳裡的楊康:要承認自己的老爸是楊鐵心,還是繼續當完顏洪烈的兒子?

選擇很難,承擔更難。

所以棠真最後只能縱身一躍,只是編劇沒讓劇情停在這裡。

<>

我一直被棠真背心"Sheng Kung"字樣吸引過去,我只對那個學校類似第三新東京市第一中學的制服有印象(喂)。而且棠寧強行帶走棠真那一幕的地景過幾年就要消失了,想想還真有點可惜。

<<>>

要說有甚麼不爽的話,

就算是要展現一個小混混等級的耍狠、嗆聲嗆到最後卻變成鬥敗公雞的模樣,也是需要一點演技的。這部戲的議長特助不知道是選錯角還是演錯戲,沒能扛住這個角色。

(一樣是底下人,只出現幾幕的議長的保鑣反而很有存在感XD)

另一個不爽的是,我等半天看那句無愛的未來是誰的對白,結果是片尾的cut,害我想起雙瞳那個有愛不死。就算是電影的主旨放在片尾也太解high 了。

<>

妹子說,如果大佛普拉斯上二輪,她還想看。




【山農說書】 台灣是個瀆神之島──談《大佛普拉斯》與《血觀音》

2016年11月10日 星期四

有選舉真好


下班之前,同事憂心說「怎麼辦怎麼辦川普當選了。」
我笑笑說,「沒甚麼啊,反正太陽明天還會昇起的。」(感謝歐巴馬)


不曉得是不是過去輸太多次(我的總統票直到第五次才投給當選人),對於「選舉結果不如己意」我倒是看很開,大概是「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爲桀亡」那麼開。

所以我反而很不能理解,川普當選,為什麼網路上一堆人崩成那個樣子。

我無法深刻分析川普為什麼當選(例如普蘭可說是「能源地圖」,雖然我覺得這評論有意思但有點事後諸葛),但台灣鄉民對川普當選感到崩潰,我會覺得「是沒看過劉政鴻、吳健保每選必贏嗎?」

輸太多次之後我才一點一點、而且還不是全盤地接受「選輸不要怪選民」這件事。就像我到現在還是很否定所謂「台灣人認同民調」,如果真的「台灣人認同」越來越高,那馬英九能一路勝選是甚麼道理,是選民好騙,還是認同民調沒有參考價值?

總結起來就是那個讓我不知怎麼回答的問題: 馬英九很糟糕沒錯,那為什麼他還是贏了?真的是選民素質差嗎?

強者我朋友、快樂教主白玫瑰說,「有選舉真好」。選舉可以讓選民提供各種誘因讓政治人物做出反應、修正行動。也許我們會說,會選出甚麼樣的民選公職,反映了選民的素質。邏輯上沒錯,但咒罵選民素質差,就能讓選民提供正確(?)的誘因給民選政治人物嗎。

電影MIB說,「一個『個人』很聰明睿智,一群人則愚蠢容易受驚嚇」。甚至暗黑一點說,選戰中甚至要把「選民並沒有很聰明、素質並沒有很高」當前提去設計戰略

我們當然有一百個理由可以咒罵為什麼有人會投給馬英九,就像現在網路上有一萬個理由咒罵美國產生了川普總統,從選民素質爛、到選舉制度差(然後顯然不知道制度為什麼這樣設計),甚麼理由都有。有個政治學研究者更是崩得我大開眼界,讓我對他擔任作者的專頁的未來文章感到憂心(喂)

不如意時咒罵是一種正常的人類情緒反應,但上天給你我大腦就是讓你我情緒過後還能繼續思考,應該好好利用。

到處都在咒罵,我倒是挺有信心的。畢竟台灣都沒倒了,美國哪這麼容易倒XD
<<<>>>

另外,我看到很多的評論都出現一個共通論點:川普反映了選民對於「政治菁英滿口政治正確、但無法解決問題」的不耐。

堺屋太一的歷史小說「豐臣秀長」裡有一幕是這樣的: 

西元1568年,織田信長擁立足利義昭上洛,任命明智光秀、丹羽長秀、木下秀吉三人負責京都政務。

眾所皆知,京都是日本文化薈萃之地,是個高貴、有禮、有教養的地方....

說白一點,京都就是個假掰得要死的鬼地方,京都人就他媽虛偽得要死的天龍人,到現在還是一樣。

明智光秀是個受過高級教育的知識分子,丹羽長秀是長期追隨信長的近臣,安排這兩個人都有道理。可是安排木下秀吉這個出身低微又沒甚麼教養的人跟京都人周旋,又是為什麼呢? 而且果然京都人看不起秀吉,不把他當一回事。

小說裡是安排主人公秀長(秀吉的弟弟)看穿信長用意,提醒秀吉: 沒教養也無所謂,信長把秀吉擺在這裡,就是要給京都人一點顏色,讓他們知道這裡誰說了算,少跟織田家來傳統那一套。經過秀長提點的秀吉,也「表現」得非常稱職。
<<<>>>

我選前也私下說,我也不喜歡川普選舉期間展現的不確定性
(尤其看到菲律賓總統度特地以「反覆」愚弄所有人的行為),那對其他行為者要採取甚麼樣的應對是很大的困擾-尤其美國是如此的舉足輕重。

但預言還沒當上總統的川普會怎麼樣,大概就跟「看到一個少將率領半支艦隊要攻打難攻不落的要塞,就說他一定辦不到」一樣,也太早了。


2016年7月26日 星期二

玄學般的政策選擇


有些人講政策的根據只是玄學,而不是科學與邏輯。

認為公部門核銷可以作手腳騙過會計出納乃至外部的審計處調查局,那就去檢舉-前提是你.要.會.抓,不是只會講公道自在人心。

一開始有很多人捐款是「想指定用在OO」身上,例如孩子走掉的,新聞關注的個案等等。台南市政府一開始很混亂,後來才慢慢把有指定用途的篩選出來分類。這個可以檢討改善,但也就是必須列入日後注意事項,回頭去問「當初為什麼不這麼做」只是事後諸葛,因為誰知道會發生啊。
承上,也因為災害無法預期,甚至也不可能預先排定善款用圖。一直宣稱「錢要用在災民」,好的,你怎麼定義「災民」,這還簡單一點;然後「用」到甚麼範圍(從搖籃到墳墓?)

所以善款怎麼用,除非一開始就法規限定或是指定用途(「這個錢我就是要給維冠災戶」),不然就跟「哪一條路先開闢」一樣是政策選擇。而政策選擇的依據是訴諸情感的話,結果就是甚麼都不能決定。

那些「錢用在災民」的情感派,一副巴不得把錢直接發給災民的嘴臉,自以為是行善,其實只是在助長某些災民「用自己的苦難勒索外界」的歪風。這些善款本來就「不一定會有」,「發錢就好」跟「罪犯打掉就好」的心態都一樣無法解決問題。

試想一個狀況: 因為錢要用在災民,所以受災戶拿到錢可以住比以前堅固甚至大上數倍的房子,然後每天讓孩子去震災受損列為危樓的教室上課

你真的不覺得這很滑稽嗎?

但有些人可是認真覺得這樣沒甚麼不對。

2016年3月30日 星期三

無力者的暴虐與救贖


這個故事我想就很夠了。

蕭奕辰面冊:【我就是受害者家屬,所以我深刻體會】 

以下內容可以略過這樣。

<<<>>>
「神劍闖江湖」裡絕對邪惡的志志雄真實手下最強的武者.「天劍」宗次郎,誰還記得他的苗字是瀨田,他跟志志雄相遇的場景,似乎很少人提起。宗次郎是富農家的庶子,從小被虐待,不被當人看待。所謂「家人」,也吃定宗次郎不敢反擊。那種洋洋得意的嘴臉,今日此時出現在臉書上每一個聲討犯人的文章上。




然後宗次郎遇到了志志雄,這個只服膺弱肉強食的「惡者」的呢喃,在宗次郎心裡播種;最後,當宗次郎退無可退、手邊卻有一把刀的時候,他不再退讓,而是選擇親手殺死了富農一家人。

蕭君的文字告訴我們,他離這個結局,只差一步。但那些在臉書上放言高論的,很可能也像那一家人,自以為不會被有意或無意的邪惡反噬。

這跟堅信自己不會倒楣酒駕被抓的心理是一樣的。

<<<>>>


雨中,志志雄問他,你在哭嗎。宗次郎笑著說,沒有。然後就這樣一直落入我們認為的黑暗之道。現在回頭看,才發現原來他很貼切地呈現一個受虐者沒有家庭、沒有社會支持的情況下怎麼變成暴虐者的。


多年以後,宗次郎再對上主角緋村拔刀齋,壓抑多年的心靈創傷猛烈爆發,他吶喊著,當年手刃富農一家人之後,他是在哭的,他並不想變成這樣。

蕭奕辰的文章第三部分,不也是一樣的吶喊嗎。

但富農一家人從來就聽不見。現實中,我們也常常聽不見。

我們社會習慣發生了,打掉就好。發生一次,打掉一個。一再發生,一再打掉。但一再打掉就能解決問題嗎。(剛剛在網路上看到一個對話:白冰冰出來罵廢死的時候,作者的母親問了一句話:陳進興不是已經被槍斃了嗎?)

鄉親期待包青天,最好現實裡有一個萬能政府可以掌握所有「邪惡」份子,就像電影【美國隊長二】裡的洞見計畫那樣,一勞永逸消滅所有「邪惡」。

但電影已經狠狠吐嘈,洞見計畫只會消滅所有「反對政府的人」,而不是「邪惡」。

<<<>>>
孤立無援,只能靠自己的宗次郎,揮劍的理由只是要證明他秉持的信念是「正確」的。所以他必須打倒拔刀齋。但是拔刀齋打敗他之後,卻告訴他並不是一兩次的戰鬥結果,就能夠為人生找到答案的。


也就是說,「神劍」的最後,還是給了宗次郎一個獲得救贖的機會。我想起東照大權現的遺訓:「人的一生如負重行遠,不能急於速成。(人の一生は,重き荷を負うて遠き路を行くが如し,急ぐべからず。) 」

至於結果會是真的救贖,或是無間地獄,琛哥說過,路怎麼走,是自己選的。

2015年12月5日 星期六

依然GGY

壹週刊剛進入台灣市場時,第一期就爆猛料,接下來終於有人受不了,想要還以顏色。有一期壹週刊的頭條是【吳宗憲「金屋私會」鍾甄】,刊出來以後老吳卻出來說,他是故意的。


吳宗憲下午主動召開記者會,卻大爆內幕,指這個新聞完全都是由他們刻意設計出來的,根本就是一則假新聞,他要藉此嚴厲控訴某周刊對台灣社會帶來的敗壞風氣,同時也將在明天發起藝人簽署活動,除了對某周刊採取抵制措施,也希望新聞局能正視狗仔對藝人造成的傷害。
 大紀元報導


記得當時吳宗憲在節目上看著窗外的狗仔隊,自認為誘騙他們掉進陷阱,那表情真是樂不可支。


好像今天邱衝車出來批評媒體跟網路使用者「看到GGY故意變造的文章就見獵心喜大作文章」,大概也是一樣的表情。 

這麼多年過去,壹週刊依舊壹週刊,老吳那個造假的把戲並沒有辦法動搖壹週刊。而跟老吳一樣要被時代淘汰的GGY依舊GGY,把「愚弄讀者」當有趣,當是因為「死豬不怕滾水燙」,反正「鬼島台巴子」買單的終身俸到手,他也不用顧臉皮了。

人渣文本說,現在的藍軍就算要花錢培養網路寫手,也注定失敗。是說,我反倒覺得讓邱衝車跟GGY繼續得意也沒甚麼不好。就好像某個笑話說的:

軍官:「敵人狙擊手是否造成傷亡?」
下屬:「報告,沒有。敵方狙擊手不準,打了三天都沒打到人。」
軍官:「為何不立刻解決他?」
下屬:「不好吧長官,萬一敵軍派個打得準的人來呢?」


雖然眼下礙眼一點,不過讓他們繼續占著版面,妨害藍軍後起之秀崛起,有何不可呢。




2015年10月22日 星期四

選戰一隅: 網路促成的改變



選舉到目前為止,我的感想是: 網路真的很重要。

今天風傳媒刊了一篇投書:傳統政黨的網路不適應─以國民黨為例可以作為一個例證。

網路劈開了政治體系的「縫隙」,提高了政治效能感、促成了太陽花運動,在去年(2014)1129大選後,更讓台灣社會期待出現「新」政治。

非國民党勢力對網路的適應性相對較好、甚至玩得嚇嚇叫,當然是因為本來就不全靠(党國把持的)傳統媒體。仍在玩傳統媒體的國民党被殺得唉唉叫,並不需要意外。

該篇投書提到,沒有道理的言論和流言很快就會被指出錯誤之處,還會因印象已經造成,反而讓之中夾雜的有理批評因此被忽略,甚至根本無法廣泛流傳

舉一個例子

朱立倫在造勢場合呼籲綠營不要再做負面選舉,應該要提出具體政策,提出未來方向。

像這樣的消息在傳統媒體上的呈現方法可參考以下連結: [ 未來朱陣營的選戰策略方向概略主軸 ](這篇不只是諷刺國民黨,其實也揶揄了傳統媒體的不長進)

然而網路上使用者看到這個標題,可能馬上質疑、甚至吐嘈說「啊幹,朱立倫又在說謊了」,為什麼呢,因為之前他/她可能看過無數次人家轉貼的蔡英文政策連結。網民可能沒看完蔡英文的政見,但是知道蔡英文有個「說法」在那裡;朱立倫那種傳統媒體的話術,在網路世界中只會被譏笑說「他是不是住在平行世界」、「大概要等到看了報紙才知道,果然是馬英九2.0

如果連朱立倫都這麼老氣橫秋,那全党上下會散發出甚麼樣的氣味呢?

另外一個網路影響實體的部分是: 選舉不再是動員比人頭的競賽。

(10)月宋楚瑜在臺南舉辦了競選總部成立大會,我經過的時候已經散場,姑且不論「為什麼不到晚上九點鐘就整個散場收椅子」,會場周邊停著十幾輛遊覽車等著接送從大臺南市各地動員來參加大會的民眾。這本來是過去台灣選舉再熟悉不過的場景,但是這次卻很少看到。

...好吧,至少在臺南我沒看過。

以前辦造勢大會,除了是讓候選人接觸更多選民、並展現個人魅力的場合,動員人數也多少帶有一種「練兵」「組織戰」的意味。整個場景就是拉了上萬人來聽候選人在台上聲嘶力竭。

但是網路來了。過去我們會把傳統的組織說是「陸軍」,而在傳統媒體有高知名度說成「空軍」。而網路作為媒體,以前可能僅是「空軍」發揮的舞台,但現在更像是陸軍巷戰用的武器。

網路讓「候選人-選民」的連結更緊、更快,也大大降低了宣傳以及動員的的門檻。沒有錢買廣告? 可以上傳網路。沒有錢挨家挨戶發文宣? 以前有部落格。現在有臉書噗浪推特G+等社群。不知道民意在哪裡? 以前記者都抄批踢踢,現在社群網站隨時都有人爆料。

那麼,誰還需要花錢訂遊覽車動員鄉親來廳慷慨激昂的演講?

2008年民進黨崩崩前夕,我在彰化的政治動員場子閒逛,一邊跟朋友通電話。當時他憂心忡忡認為現場動員的人數要是不夠多,很有可能代表民進黨在這一區的選情非常惡劣。(事後也證明的確很糟,那年民進黨輸了十一萬。)

曾幾何時,動員人數已經不再代表政治勢力的消長呢。(續前例,2012年大選民進黨還是輸兩萬,2014年地方選舉,民進黨倒贏十萬。)

當網路可以減輕了政治動員、以及政治參與的成本的時候,是否意味著能夠更有效運用資源的「政治」能夠勝出?

拭目以待。